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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飞鸿去世后,其妻莫桂兰回忆:他相貌怪异,我们没什么夫妻感情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发布日期:2021-07-13  来源:吴关青史  作者:吴关  浏览次数:139
核心提示:小说还有影视剧中黄飞鸿大多是这样形象:面目俊郎,穿白长褂,踏黑布鞋,佛山无影脚以一敌百,身边还有留洋归来的十三姨以及一段
 小说还有影视剧中黄飞鸿大多是这样形象:面目俊郎,穿白长褂,踏黑布鞋,“佛山无影脚”以一敌百,身边还有留洋归来的十三姨以及一段不离不弃的情爱传奇。

然而历史上黄飞鸿的形象却相去甚远,据黄飞鸿的第四任妻子莫桂兰在1976年接受采访的时候,讲述的一些往事来看,黄飞鸿并不算十分英俊,她是这么说的:黄飞鸿生相怪异,寿星公头,有一副罗汉眉,眉长至垂下,瓜子口面,耳大而长。身材高大的黄飞鸿,要穿三尺六寸的长衫。

然而和影视剧里面一致的是他都有一付侠义心肠,也就是金庸先生所说的“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何为侠?

有一种说法是侠,左边是个人,右边是个夹,也就是夹着尾巴做人。我觉得这样的想法并不完全,或者说并不是“侠”真正的含义,真正的侠,应该是古话所说的“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

而黄飞鸿的经历,也就是这句话最好的注脚。

黄飞鸿出生在1865年,父亲黄麒英是清末武林的“广东十虎”之一,武功高强,是南少林洪拳的第四代衣钵传人。

黄飞鸿去世后,其妻莫桂兰回忆:他相貌怪异,我们没什么夫妻感情

影视剧中的黄麒英

黄飞鸿的出生和平常人没什么不同,没有天降祥瑞,没有神兽托孕,只是在个寻常的下午悄然来到人世间。

父亲给他取名锡祥,小名飞熊。因为在广东话里“熊”和“鸿”同音,所以等到长大后他就自号“飞鸿”,取“鸿鹄之志”之意。

黄麒英并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像自己这样成为一介武夫,穷困潦倒。那时候学武的人社会地位并不高,家里平常的生计主要是靠走街串巷卖武艺所得。他当然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和自己一样,日晒雨淋,东奔西跑,一年到头,日子还是这么拮据。于是等到黄飞鸿年纪稍微大了一些,他就用自己平常积攒的微薄积蓄把儿子送进了学堂。

可是黄飞鸿对于学习真可以说是毫无兴趣,他的心思早就飞到父亲的武功上去了,每天都是想着怎么去看父亲表演武艺,父亲虽然郁郁不得志,但是对于年少的黄飞鸿来说,他无疑是心中的大英雄,他不想再学习了,每天和父亲一样,舞枪弄棒,跑江湖卖艺,这样的日子多好!

可是纸终究包不住火,黄麒英很快发现儿子的逃学,他气不打一处,这可是自己辛辛苦苦赚回来的血汗钱呀,他把自己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儿子的身上,可现在,他却……

黄麒英看着眼前的儿子,扬起了巴掌,却还是默默放下了,他抚摸着黄飞鸿的头,无奈地摇了摇头。也许这就是命吧。

从那以后,黄麒英再没有强迫黄飞鸿学习了,相反他开始慢慢为黄飞鸿骄傲,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儿子竟然是个练武奇才。他教黄飞鸿的功夫,只消一遍,黄飞鸿就会了,而自己在当年却足足学习了好几年,尤其是他拿手的“虎鹤双形”这些硬桥硬马的功夫,黄飞鸿都是手到擒来,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8岁那年,黄飞鸿对父亲说:“爹,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卖艺吧……”

黄飞鸿去世后,其妻莫桂兰回忆:他相貌怪异,我们没什么夫妻感情

 

黄麒英诧异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心里却满满是宽慰,因为他觉得儿子终于长大了。

没想到头一天上街,飞鸿就以出色的表演赢得了观众,也因此而旗开得胜。此后,麒英只要上街卖艺,便要带上儿子飞鸿。黄飞鸿开玩笑说:“老爸,我都成了摇钱树了!”

而自从黄飞鸿跟着卖艺后,黄麒英卖艺所得的赏钱便迅速多了起来,可是他也知道不能老是表演一种武术,于是他和黄飞鸿商量,在表演中加入了黄飞鸿擅长的五郎八卦棍。

和评书的定场诗一样,黄飞鸿每次表演前也有自己的念白,他是这样说的:“家有千金积玉楼,不如学艺在心头;日间不怕人来借,夜来不虑盗来偷;风吹雨打无伤损,两手掐拳踏九州。功夫家家有好,派派有妙。小子我自小从父习武,粗知拳棒,只因家贫,卖艺街头,讨口饭吃。万望各位叔伯长者,怜悯包涵。如有出错拳头,踏错马步,不要当堂见笑。多谢,多谢!”

小词儿说得挺像那么回事儿,武功表演的也不赖,观众里面也有识货的,知道他这武功和平常人不同,很有来头,就让他介绍一下自己的武功,他也不怯场,每每都能吊住观众的胃口,得到大量的赏钱。

那时候的黄飞鸿并不知道自己习武的目的是什么,有时候他也会问自己的父亲,我们习武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仅仅是为了混一口饭吃?

他很快有了自己的答案,一次一个小阿飞偷偷盲妹的钱被黄飞鸿看见了,黄飞鸿很快制止了他,并把他偷的钱还给了盲妹,在盲妹的连声道谢中,他心里感到自豪的同时,也渐渐有了对习武疑问的解答,但是这个答案还不是很明确,直到有一天父亲带他到宝峰寺会见德云长老,德云长老对他说了一句话:“老衲有几句话,想忠告小施主。习武之人,不要忘记济世为怀,弘扬武德。”

这些大道理,麒英过去也对飞鸿说过。但是今天听起来却格外振聋发聩,掷地有声,也是在这里开始,黄飞鸿找到了自己习武的目的,那就是——济世为怀,弘扬武德。

黄飞鸿去世后,其妻莫桂兰回忆:他相貌怪异,我们没什么夫妻感情

 

也是从这里开始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身上的武艺竟是如此可贵。也直到此时,他才懂得父亲平日为何总喜欢打抱不平了。

等到了十二三岁,黄飞鸿逐渐在佛山崭露头角,老百姓对于他的兴趣远远高于他的父亲黄麒英,每次他的演出,总是被围观的人围得水泄不通,不断为他叫好、鼓掌。

可是那时候的老百姓只知道有黄飞鸿这样的少年,却并不知道他的名字。让他成名的是一场比武。

有一次,武术大师郑大雄也在街头卖艺,他使得一手左手钓鱼棍法。郑大雄摆下擂台,和前来挑战的人比武,来者没有人是对手,黄飞鸿这时候跃上了擂台,拱手作揖,一字一句地说:“郑前辈,晚辈黄飞鸿,是来挑战你的独门绝技左手钓鱼棍法的”!

郑大雄大吃一惊,原来他就是广东十虎之一的黄麒英的儿子,他客气地接受了黄飞鸿的挑战。黄飞鸿用四象标龙棍法对付郑大雄。郑大雄没有因为黄飞鸿年轻而轻视,两人越战越勇,越战越有劲,出乎所有人意料,最后黄飞鸿以微弱的优势战胜了郑大雄,让郑大雄心服口服之余,还感叹这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后生可畏!

也是从这里开始,佛山的老百姓都记住了一个少年的名字——黄飞鸿。

而让黄飞鸿明白侠义的“义”字的却是另外一件事,一日,黄飞鸿在街上看到一男子被人追杀,他果断向父亲提出“要去帮忙”。黄麒英听了问:“你怎么确定这个男子是个好人?”黄飞鸿听了忙道:“他逃命时害怕伤及百姓,足见他是好人。”

黄麒英听了便起身道:“走,去会会!”

随后,父子两联手帮助这个男子打退了追杀者。如黄飞鸿所料,这个男子是个好儿郎,他此次落难全因打抱不平。被黄麒英父子救下后,这个叫林福成的男子很快与黄飞鸿成了好友。

林福成是南派高手铁桥三的高徒,他知恩图报,在得到师傅的同意后,将自己的独门绝技“铁线拳”和“飞砣”教给了黄飞鸿。自此后,黄飞鸿的武艺连父亲都有所不如。

16岁那年,黄飞鸿告别父亲,去了广州。一晚在客栈住宿的时候,他赤手空拳打跑了十几个强盗,一时传为佳话,这是他第一次在广州扬名。

当时中国经过两次鸦片战争的打击,帝国主义势力越来越强大,广东处在前沿,半封建半殖民地社会的特征更明显。走在广州街头,经常可以看到仗势欺人的洋人。

在这动荡不安的年代,许多人不得不习武以自卫防身。帮会势力也在这种社会环境中日渐增长,黑帮互相残杀的事时有发生。社会的动荡,反而为武师提供了用武之地,广州城内的武馆一家接一家地开张,就是最好的佐证。

黄飞鸿去世后,其妻莫桂兰回忆:他相貌怪异,我们没什么夫妻感情

 

广州第七甫一带有很多铜、铁行的工人,这些人平时干的是力气活,手上都有几斤蛮力。同时也因为有几斤力,不少铜铁行的工人对武术感兴趣。每次黄飞鸿到这一带表演,围观的人总是特别多,收入也很不错。所以,黄飞鸿经常到这一带来,渐渐地和不少铜铁行的工人都混熟了。

也是在他们的建议和资助下,黄飞鸿开设了自己第一家武馆。其实黄飞鸿开武馆不单单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这些铜铁行的工友,让他们能有自己的力量,捍卫自己的利益,而不是每天受到来自周围各方面的压榨,这也是黄飞鸿认为的一种“义”的表现。

而他也是在广州开设武馆最年轻的一个。然而由于他年纪轻,当时有很多不服气的,觉得他一个黄口小儿凭什么开馆授徒,于是纷纷上门挑衅,是为“踢馆”。这其中尤其以一个叫做李澄波的最为过分,他不但到处散播谣言说黄飞鸿是骗子,甚至神情嚣张地上门说黄飞鸿是街头卖艺的,误人子弟。

黄飞鸿以理服人,没有冲动,而是软中带硬回他:“街头卖艺又如何,倘若没有真本事怎么敢开武馆,不服可当面一试。”说完摆开“一单虎爪”架势,等他来攻。

李澄波果然受不得激,冲上前去。使出圈卷法来压制,封闭黄飞鸿的变化,从而攻击他的要害之处,瞅准机会将他打翻。黄飞鸿伸出“前锋手”诱敌,假如对手上钩,稍触他的手,则立即发生变化。现在李澄波用重力抢压,有可乘之机,他立即转化为双虎爪法,接住李澄波的肘节将他打退。

李澄波没料到黄飞鸿会有这一招,受打击后颓然要向后跌倒。黄飞鸿,见对方摇摇欲坠,哪肯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上前一步腾出脚来,神速出脚对准李澄波猛踢过去。

这一招果真厉害异常,李澄波无法消解,被踢中后倒在门外。看上去踢得不轻,他倒下去的样子非常沉重。

这一脚其实就是黄飞鸿流传最广的“佛山无影脚”,但其实这是虚构的,事实上武学中并没有这样的说法。这招原名叫“裙底穿心腿”,黄飞鸿学到这个绝招后对它进行了改良,清末民初的男子喜欢穿长衫,衣摆很长,可以遮住双脚,以前的穿心腿是侧面起脚,经他改良后的穿心腿则是正面起脚。

这样起脚不仅力度更大,而且因脚躲在长衫底部,起脚时不容易被发现,所以,敌人通常无法预知他起脚时机。如此一来,被改良后的裙底穿心腿便达到了出其不意的效果。

黄飞鸿去世后,其妻莫桂兰回忆:他相貌怪异,我们没什么夫妻感情

 

李澄波就是被这一招打败的。

而也是从这里开始,黄飞鸿声名日显,上门拜师的人络绎不绝,其中武艺最高者是梁宽,可惜,他这位弟子年纪轻轻时便去世了。

他还有一位徒弟叫做林世荣,林世荣是一位十分有名的洪拳大师,也是黄飞鸿成就最高的亲传弟子。他为了将黄飞鸿的武功发扬光大,撰写了《工字伏虎拳》、《铁线拳》和《虎鹤双形拳》等书籍,公开发行。有趣的是,因他是卖猪肉出身,有一别名为“猪肉荣”。这也颇具广东特色,将职业放在姓氏之前,作为对一个人的称呼。

林世荣后来在广州开设了3家武馆,一生授徒万余人。后来将南派洪拳融入黄飞鸿电影的香港导员刘家良之父刘湛,他便是林世荣的弟子之一。

黄飞鸿开馆授徒,不单单是传授武艺,同时还教弟子们做人的道理,他和弟子们说习武之人,义字当先。什么是义?义不是争勇斗狠,也不是恃强凌弱,而是一种武德,是为了强身健体、匡扶正义、利国利民。

他一再告诫弟子绝对不能与人争斗,武人相斗,大抵和文人相轻一样,是极难避免的劣根性。

他是少数拔除了这种劣根性的学武之人,他将练武上升到一种道德的高度,一种理想,一种强国强种的希望。而练武不但可以强健体魄,也可以锻炼意志,这也是当时的人所需要的,他不遗余力把自己的武功传授给别人,也正是怀抱着这样一个目的。

他希望自己的国家,自己的同胞可以强健起来,不管是肉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而他不但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他觉得自己可以成为表率,给别人做一种榜样。

16 岁时就闯荡江湖的黄飞鸿,在广州当了4年武术教练后,渴望经历更多的世面,于是只身一人来到香港。刚到达香港不久,就碰到了这样一个英国人,他时常牵着一条长得滚圆的狼狗在闹市叫嚣,说中国人都是懦夫,没有人敢跟他比试。有几个有骨气的人看不过去,想教训这个英国佬,但都被狼狗咬伤了。此人见状,便更加肆无忌惮,说中国人连狗都不如。

围观的国人因惧怕那条凶狠的狼狗,谁也不敢上去。黄飞鸿挺身而出,以猴行拐脚当场把那条狼狗击毙,随后又三拳五脚把那个英国人打得满地找牙,此举大快人心,国人无不拍手称快。

这一战后,黄飞鸿“一举击毙恶犬”的事件便迅速被传扬开去了,他自此名扬香港。

黄飞鸿去世后,其妻莫桂兰回忆:他相貌怪异,我们没什么夫妻感情

 

闯荡了6年的黄飞鸿,在父亲的一再催促下,回家成亲。在家没呆几年,黄飞鸿又去了广州,这次黄飞鸿如父亲所愿,走上了仕途。黄飞鸿被广州水师聘为武术总教练,并担任广州将军衙门“靖汛大旗手”一职。也是从这时候开始黄飞鸿开始被人称作“黄师父”!

师者,传道受业解惑也。黄飞鸿自认在学问上没有什么可以教别人的,武功也是可以通过勤学苦练来的,但是武德不行,练武之人,义字当先,他感觉自己肩上的责任重大。

广州水师是中国近现代化海军舰队,它的职能是抵御外敌。如何在水师中找到自己认为的“义”,黄飞鸿有自己的答案,那就是——保家卫国。

匡扶正义是小义,而这却是利国利民的大义。而将自己的平生所学传给广州水师的将士,就是他心中认为的大义。

当时广东是中国对外开放的通商口岸之一,却一直被洋人来回践踏,中国人被认为是低等的,长期的被欺压态势下,当地百姓一直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要想自强首先要自救,要想自救首先就要强兵,他尽心竭力把自己平生所学交给了水军,他的所作所为称得上“侠义”二字!但也是在这时候,他感受到了来自水军内部的相互倾轧,内斗不止,他觉得心累不已。

正在此时,父亲黄麒英辞世,遭遇丧父之痛的黄飞鸿心生退意,辞了水师教练职务,在广州仁安街开设了一个跌打医馆“宝芝林”,名字取自两句诗:宝剑腾霄汉,芝花遍上林

然而初次开设医馆,基本上没人相信他,直到他医治好了黑旗将军刘永福多年的腿患。他特地赠送了黄飞鸿一块“医艺精通”的木牌匾。自此“宝芝林”声名鹊起。

“宝芝林”声名在外和黄飞鸿本人的医德也有很大关系,他不但不藏私,还公开跌打涵浸泡方法和防暑凉茶验方,遇到穷困的病人不收他的医药费。来宝芝林看病的人越来越多,老百姓见到黄飞鸿便称呼他为“黄师傅”,这声“黄师傅”和“黄师父”不同,“黄师父”是敬畏他的武,而“黄师傅”则是敬佩的德。

自此,黄飞鸿和刘永福成了知心好友,他们有着共同的理想,那就是把所有在中国大地上耀武扬威的洋人从中国赶出去。刘永福深知黄飞鸿的武艺高强,所以他聘黄飞鸿为黑旗军的军医官和福字军技击总教练。

1894年,刘永福率军队远赴台湾抗击日本人的侵略,黄飞鸿亦随福字军驻守台南。这是黄飞鸿人生的高光时刻,是他离自己梦想——报国最近的一次,也是他真正做到了“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理想信念。

可是没过多久,由于清政府的软弱无能,黄飞鸿随刘永福抵台的第二年,刘永福败退回广州,黄飞鸿的报国梦再次破灭,这年,黄飞鸿年已39岁。

黄飞鸿去世后,其妻莫桂兰回忆:他相貌怪异,我们没什么夫妻感情

 

饱经世事沧桑的黄飞鸿从此悬壶济世,退出武林,不再收徒弟,不再传授武艺,并在“宝芝林”门前张榜说:“武艺功夫,难以传授;千金不传,求师莫问。

也是在这期间黄飞鸿陆续娶了自己的第二位妻子马氏和第三位妻子岑氏。有人说那十三姨呢,十三姨哪去了?可事实上真实的黄飞鸿并没有十三姨这样的红颜知己,甚至他的感情生活可以用惨淡形容,他第一位妻子在结婚两个月后就去世了,之后他做了几十年的鳏夫,后来他娶的两位妻子,也可惜在生下孩子后,相继亡故。

唯一带点浪漫色彩的就是与第四任妻子莫桂兰的相识。他们的缘分来自于舞狮,和影视剧里面一样,黄飞鸿酷爱舞狮,还对舞狮的发展做出很大贡献,他将民间传统艺术醒狮进行挖掘、整理、刻苦训练,在原有的南派醒狮技艺的基础上,吸收融入武术舞狮的技艺,由高桩醒狮、民间武术梅花桩与南派民间醒狮套路相融合,并汇入当地民间风格特色,技艺高难,编排巧妙,融舞蹈、武术、杂技、力度、美学于一体,形成新一派醒狮。

黄飞鸿在一次舞狮表演中,所穿布鞋不慎脱脚飞出,不偏不倚打中正在台下看表演的莫桂兰。莫桂兰一气之下立即给了黄飞鸿一掌掴。黄飞鸿愣然不解,忙问其故,莫桂兰怒道:“什么名拳师,表演如此不慎,将鞋打到别人头上,若是武器脱手,岂非伤及人命?!”

黄飞鸿其时声誉正如日中天,今为一少女当众羞辱,观众都捏了一把汗,谁知黄飞鸿竟微笑着说:“姑娘所言甚是,我一时不慎,而姑娘以掌批我,亦是以惩我之过,万望姑娘息怒。”

回到宝芝林后,正值鳏居的黄飞鸿对行事大胆的莫桂兰念念不忘,四处打听,托人作媒。而莫桂兰虽然当众打了黄飞鸿,但其实对黄飞鸿的为人很是钦佩,最后终结良缘。因此有人说莫桂兰或许就是十三姨。但莫桂兰直言不讳,说黄飞鸿对她感情一般。她嫁给黄飞鸿的时候才 19 岁,黄飞鸿却已经 50 多岁了。他们既是夫妻也是师徒,事夫之余,莫桂兰也悉心学习武技,在黄飞鸿的指导下习铁线拳、子母刀、十字梅花剑之小巧功夫。黄飞鸿晚年,全靠莫桂兰随侍。

黄飞鸿去世后,其妻莫桂兰回忆:他相貌怪异,我们没什么夫妻感情

莫桂兰

公元1918年,黄飞鸿在广州十八甫福安街梁氏蟋猎场任职。彼时的大清国已经灭亡了六年,黄飞鸿曾经和大多数人一样,以为清国灭亡了,国家共和了,那人民就有救了。

可是事实却截然不同,老百姓的苦日子和以前并没有两样,甚至可以说更苦了,而也是在这时候,更加让他痛心的事情发生了。

他的爱子黄汉森在做护卫期间因为内斗被人枪杀。黄汉森是他儿子中武艺最好的,可是却被枪杀了,这不得不说是莫大的讽刺。

武人的时代过去了,可是这个世道没有变好,反而越来越乱,他知道这是不对的,可是他看不到方向,他看到的只是“只知内斗不知共同团结抵御外敌”的现状,他活得越通透就越痛苦,这种痛苦和那个时代清醒者是共通的,而这种痛苦根源就是——路在哪里?

于是他只能把自己的目标放在治病救人上,“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既然不能兼济天下,那就用自己的一份力量,去做一些自己认为正确的事。

当今流传的宝芝林伤科跌打酒(牛大力1两,千斤拔1两,半风荷 1两,宽根藤1两,田七5钱,金耳环5钱,以上诸药浸酒1斤5两,15天后可用)。相传是由陆阿采所传,而黄飞鸿就是将他改良后,然后第一时间分发给各大医馆。

中国的中医和武术经常会有敝帚自珍的劣性,可是黄飞鸿不同,他知道只有这些药方流传开来,才能真正发挥他的作用。他经常和他徒弟们说:“我们研制药方不是为了壮大宝芝林,是为了让更多国人受益,这药方贴出去能帮到更多人,这才能体现药方的价值啊!”

宝芝林是黄飞鸿一生的心血,可是宝芝林也没有留存多久,1924年,即黄飞鸿69岁这年,他位于西关的宝芝林也在战事中被大火烧毁了。

这场大火把黄飞鸿38年的心血全部毁灭了,他所有的资财甚至生平照片都在顷刻间付诸一炬。

那一刻,黄飞鸿好像听到了梦碎的声音,遗憾、心酸、不甘,莫衷一是

他还记得几十年前,那个练武的少年问父亲,学武是什么?

黄飞鸿去世后,其妻莫桂兰回忆:他相貌怪异,我们没什么夫妻感情

 

而今,他有了自己的答案,他也竭尽全力为了自己的答案奋斗,可是现在,他看不清了……国不国,家不家,屡遭重创……

1925年,农历三月五日,黄飞鸿便在广州城西方便医院抑郁而终,终年,69岁。

我们现在看到黄飞鸿的照片其实不是他本人的,而是黄飞鸿四子黄汉熙,他本人的照片都在大火中毁于一旦。

所以从黄飞鸿这里看我们不只要练武强身,以抗外敌,最重要的还是广开民智,智武合一,那才是国富民强之道。

最后多说两句话,我写完这篇文章的时候,尝试着去寻找黄飞鸿所信仰的“义”是什么,是匡扶正义,还是民族大义,亦或是两者都是。但我后来觉得,他是给了当时中国人一口气,这满世界蝇营狗苟的太多,迷信权威的,浑水摸鱼的,放眼望去,谁也不知道前途在哪里,但能怎么办呢?求谁呢,谁也求不了,求人不如求己,气已经给你了,还要靠谁,谁也不靠,男儿当自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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